落地架上。
南枝的手机落在沙发上,他拿起充好电,放在床头旁。
她虽然不经常吃早饭,但是陈淮怕她哪天就想吃了,所以收拾完一切睡着没三个小时又起来了。
他炖了鸡汤,做了一份米线。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陈淮知道她喜欢赖床,经常起床还要拖很久才下床,很早之前,他就在床边定制了可移动的桌子。
南枝坐起来,靠着陈淮的肩膀,他吹了吹米线,喂她吃,看到了她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慕寒舟:人跑得这么快。)
(慕寒舟:这是最新的体检报告。)
体检报告的字眼映入眼帘,陈淮想起了前不久他做的事情,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秒。
南枝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腿:“想吃苹果。”
陈淮松了口气,用叉子喂了她一块。
明明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还是出了意外。
那天晚上的事情没办成功,慕寒舟最后是怎么解的药,他不能问也不敢问。
现在他知道了,如果慕寒舟真的不干净了,也不可能需要什么体检报告,没有意义。
所以两人已经睡过了。
陈淮面色变得很差,他指尖颤抖:“阿楚,你什么时候走?”
南枝抬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漫不经心道:“今天下午走,再陪你一会儿。”
他没必要担心,自己和慕寒舟只是联姻。
(南枝:已阅。)
(南枝:明天晚上林枫生日,你有空吗?)
生日会就是名利场,只是找个由头攀关系。
慕寒舟带自己认识了他那边的人,自己自然也得做做样子。
(慕寒舟:有的。)
(慕寒舟:我会穿上最贵的衣服。)
(南枝:最好是。)
“阿楚…”陈淮轻轻的喊了一声。
他想让南枝的注意力从手机上收回来。
南枝如他所愿,放下手机抱住他的腰:“陪你陪你。”
陈淮笑起来嘴角有个梨涡,很甜。
南枝也忍不住戳了戳,自己怎么会喜欢他这么多年呢?
她当初只是心软救了他一次,没想过会养这么久,可能这么多人里面,只有他最符合自己的心意吧。
……
南枝回到家的时候,父母和她姐都在。
秦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贱人了!”
一个学画画的下三滥的小白脸,把她勾得魂都跑了,人家慕寒舟带她去认识人,待了没两个小时就走了。
一点面子也不给对方!
南枝神色冷了一点:“是慕寒舟和你告状的?”
秦母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