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捶了他一拳头:“闭嘴!”
“你这是刻板印象。”
她义正言辞道。
“我理解你,你这种病症是正常的,我累的时候也想暴富,想有富婆看透我的脆弱,给予我金钱上的安慰。”大潘说完就老老实实的扛起相机继续拍摄。
娇妻是什么都不做就有全世界爱她,像她们这种人,天生就觉得全世界都是恨自己的,仇恨一切。
(阿云:拍卖开始了,有喜欢的跟我说。)
南枝看着手机信息,纠结了一阵子,暂时没有揭穿他。
“接下来上的这个胸针是海恒集团谢先生出手的,是一枚十九世纪的珐琅彩胸针,起拍价八十万。”台上主持人的声音落定,宴会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轻叹。
慈善晚会的尾声,气氛却被这枚胸针推向了高潮。
不是因为这枚胸针贵重,而是海恒集团这个名头贵重,海恒是海市一手遮天的企业,几乎垄断了所有市场,不管是在互联网的发展还是金融投资和餐饮酒店。
它旗下业务涉猎广泛,而身为集团总经理的谢总,几乎不出席公众场合,网上也没有传过他的照片,所以今天出席的不少商业大佬,都是奔着海恒集团这个名头去的,
举牌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最终定格在四百八十万。
主持人笑着感谢道:“除了这枚胸针所得的善款外,海恒集团还捐助了五千万,助力乡村儿童完成学业。”
南枝抬头朝着二楼窗户看过去,什么也看不见。
两人隔着单面镜短短的对视了一眼,谢京墨神色冷漠,眼里闪过一些复杂的神色,他总觉得她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晚会散场时,夜色已深。
南枝带着三人从另外一条人少的地下车库通道离开,工作人员连忙追上她:“温女士请留步!”
她回头不解:“怎么了?”
“这个拍品是阿云给您的。”工作人员将古董盒子递上:“我只负责转交,具体的您可以咨询阿云。”
南枝想到了谢京墨,默默的收下了礼物。
林向宇问道:“阿云是谁?”
“流云,你知道的。”南枝没有瞒着他,拿着东西上车。
林向宇想起来了这个人,对方也是自己的引路人。
他皱着眉头,不太理解的说道:“你们能联系上吗?我那十万块钱一直没还上,他把我拉黑了。”
“这次的邀请函是他给的,你联系不上就算了,反正他也看不上那十万块钱。”南枝摆了摆手:“我累死了,你们都别跟我说话了,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