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鸟号前端装甲熔蚀不用管。”
秦越看着他。
“那可是舰首。”
马总工回了一句。
“炮还在就行。”
顾辰声音落下。
“开火。”
第二轮光柱轰出。
比第一轮更集中。
上万道反物质光柱再一次砸在同一点。
叹息之墙锚点处,黑色断层扩大。
维度层被压缩到极限。
局部宇宙空间开始剧烈震荡。
奥尔特云边缘数百万公里范围内,冰尘轨道同时偏折。
共工号重力锚发出过载警告。
夸父三号外壳红了一片。
红后播报速度加快。
“锚点稳定性下降百分之三十一。”
“局部空间曲率坍塌。”
“叹息之墙补偿系统正在反向填充。”
墙后。
议会大厅内,所有长老都看见了外层锚点的读数。
五号长老后退半步。
“它们真的在打墙。”
九号长老低声道:
“它们没有理解叹息之墙。”
一号长老看着屏幕。
“不。”
“它们理解了。”
“所以它们只打一个点。”
没人说话。
那不是战术试探。
那是重火力洗礼。
大夏没有绕路。
没有求解。
没有等待。
它们把恒星接到炮膛里,然后对着“不可摧毁”四个字开火。
玄鸟号舰桥内。
红后发出警报。
“玄鸟号舰首承载百分之九十七。”
“主炮约束环三组进入红区。”
“继续射击将造成外层炮管永久损伤。”
马总工眯眼。
“永久损伤不是不能用。”
陈院士看向顾辰。
“第三轮可以打。”
“打完必须降温。”
顾辰点头。
“第三轮。”
秦越呼吸一顿。
主屏上,那一点已经不是光点。
它像一块被撕裂的坐标。
叹息之墙仍在。
但它开始乱。
顾辰盯着那块断层。
“把全部反物质主炮群压上去。”
“不要扩散。”
“不要修正。”
“就打原点。”
红后回应。
“确认。”
“戴森球能量输入百分之百。”
“源潮-9备用链路接入。”
“全舰主炮群同步。”
“三。”
“二。”
“一。”
“开火。”
第三轮轰击爆发。
玄鸟号舰首白光压缩到极致。
共工号主炮、夸父工程舰副炮、玄鸟号所有反物质炮阵列同时释放。
上万道粗如星辰的光柱贯穿黑暗。
它们在同一个坐标重叠。
叹息之墙局部区域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