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散热风扇转速拉满,温控系统报警灯全亮。
内蒙古,乌兰察布算力节点——三座数据中心的市电负荷在零点四秒内拉升至设计峰值的百分之九十七。
三个省的调度员几乎同时看到屏幕上弹出的红色弹窗:
【远征军最高司令部征调令|算力征用|国防优先】。
没有人要求解释。
弹窗确认按钮被按下的速度——
兰州三秒,黔南两秒,乌兰察布一秒。
一百二十七光年外,天河的可用算力在四秒内暴涨至原来的三十四倍。
红后将全部算力灌入对主脑底层总线的逆向解析。
擦除进度已达百分之十九。
天河用了一点七秒完成主脑擦除指令链的完整逆向。
高维拓扑逻辑的核心并不复杂——
本质上仍然是条件判断与循环执行。
只是维度更高,变量更多,人类此前没有足够的算力去暴力穷举。
现在有了。
红后根据逆向结果,生成了一段代码。
不是破解。
不是对抗。
是一个死循环。
逻辑很简单:在主脑擦除指令的入口函数前插入一个永真条件判断,让它在执行擦除的前置校验步骤中无限循环。
每次校验都通过,每次通过后都重新回到校验入口。
永远在检查,永远检查通过,永远不执行下一步。
主脑的底层逻辑无法识别这个循环是外部注入的——
因为它的格式、编码规范、拓扑签名和主脑原生代码完全一致。
天河用三十四倍算力暴力穷举出的不只是指令结构,还有编码风格。
这段死循环代码从主脑的视角看,就是它自己写的。
注入完成。
擦除进度停在百分之二十一点三。
主脑的运算负载瞬间拉满——
它在全力运行,全力校验,全力通过,然后全力回到起点重新校验。
死循环。
红后播报:“主脑擦除程序已被锁定。”
“当前状态:运行中,无输出。预计可持续锁定——无限期。”
秦越盯着全息屏上主脑的运算负载曲线——
一条笔直的满载横线,没有任何波动。
“它知道自己被锁了吗?”
“不知道。”
红后回答。
“从它的视角看,擦除程序正在正常运行。只是永远运行不完。”
顾辰没有对这件事多做评价。
他转头看向通讯屏。
“陈院士,交给你了。”
陈院士已经在货舱里了。
主脑被锁死后,其存储阵列中剩余百分之七十八点七的数据完整可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