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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见度依然很低,只有不到五米。
但在某一刻,所有人眼前的灰暗世界,突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两束光。
那是王景和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在见到的强光。
透过步兵战车厚重的防弹玻璃,他看到了远方冰原上矗立的那个庞然大物。
即便是在梦里,他也不敢想象这样的画面。
一座巨大的六边形钢铁堡垒,像一颗银色的钉子,死死地钉在灰白色的冻土之上。
两盏的探照灯将前方道路的雪原照得如同白昼。
堡垒的外墙散发着金属特有的冷冽光泽,但在那光泽之下,似乎流淌着某种热源。
附近的积雪根本无法堆积,落地即化。
“那……那是……”
车厢里,幸存者们趴在窗户上,哈气把玻璃弄得模糊一片,又慌乱地用袖子擦干净。
“那是熔炉幸存者营地。”
坐在副驾驶的一名雪狼战士回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大夏军人特有的骄傲。
“那是我们的家,以后也是你们的家。”
车队驶入堡垒的缓冲区。
巨大的合金闸门伴随着液压泵的轰鸣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那种机械运转的精密声响,在废土人耳中简直就是最美妙的乐章。
车队驶入内部卸货区。
闸门关闭。
气流加压声响起。
几分钟后,车厢门打开了。
这一次,迎接他们的不再是零下七十度的寒风,而是一股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暖流。
温度:18℃。
这是他们很长时间也没有感受过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