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高机密。”
“我只能告诉你,这次任务,比你以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危险。”
“比死人沟还危险?”
“危险十倍。”
徐昂沉默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科长和小刘大气都不敢出。
十秒钟后。
徐昂抬起头。
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团火。
那团火,叫野性。
叫荣耀。
“我接受。”
三个字,掷地有声。
他甚至没有问津贴,没有问待遇,没有问归期。
因为那张红色的纸上,盖着的是国徽。
若有战,召必回。
这是他在军旗下发过的誓。
退伍那天,他脱下了军装,但没把这根骨头抽走。
“好!”
少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猛地敬了一个军礼。
徐昂回礼。
动作标准得就像从未离开过军营。
“你有六十分钟。”
少校看了一眼手表:“一小时后,直升机会在县体育场降落。”
“处理好家事。”
“这一次……可能很久都回不来。”
……
徐昂疯了一样冲出办公楼。
他骑上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把油门拧到了底。
风刮在脸上,生疼。
但他感觉不到。
半个小时。
他只有半个小时能待在家里,剩下的时间要赶去体育场。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屋里弥漫着红烧肉的香味。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妻子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我还说等你下班正好吃饭呢,儿子在写作业……”
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
她看到了徐昂的脸。
那是一张复杂的脸。
有愧疚,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这种表情,她在很多年前见过一次。
那是他们结婚前夕,因为那场大地震,徐昂也是这样,扔下一句“我要去救人”,然后消失了整整三个月。
“老婆。”
徐昂走进厨房,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很用力,勒得妻子有些发疼。
但他没有松手。
“我要出差。”
徐昂把脸埋在妻子的头发里,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洗发水味道。
“去哪?”妻子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知道。”
“去多久?”
“不知道。”
“危……危险吗?”
徐昂沉默了两秒。
“不危险,就是去送几趟货,我是老司机了,你还不放心吗?”
哐当。
妻子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