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乐观:
“九黎行为客观上促进了东欧去苏联化,削弱了俄罗斯的影响力。”
“从长远看,东欧国家终将选择西方民主模式,届时九黎的经济影响可以被政治选择抵消。”
对于这篇报告,龙怀安看了一眼,就扔到了一边。
因为,编写这篇报告的人,低估了经济依赖的惯性。
西方认为“人可以自由选择政治制度”,但忽略了,当一个人的工作,收入,消费,娱乐都被九黎体系包围时,政治选择会自然向经济现实妥协。
同时,他们也高估了意识形态吸引力。
西方认为“民主自由是普世价值”。
但九黎提供的是更直接的诱惑:稳定的工作,看得见的收入提升,切实改善的生活条件。
对于刚从苏联体制中走出,对一切意识形态都怀疑的东欧人,实利比理念更有说服力。
最重要的是,他们错过了时间窗口。
西方忙于消化东德,推动北约东扩,处理巴尔干危机。
九黎则专注做“小事”:一船船运走设备,一卡车一卡车运进商品,一个一个家庭地招募人才。
“西方在规划十年后的地缘战略,” 九黎东欧事务总协调人在内部总结中说,“而我们在完成这个月的采购指标,下个月的销售任务,本季度的人才招募数量。”
“战略是重要的,但执行力决定一切。”
……
95年圣诞节,苏联解体后的第四个年头,基辅某中产家庭,圣诞树下。
爸爸的礼物是九黎“龙腾”笔记本电脑。
妈妈的礼物是九黎“丝绸之路”品牌羊绒大衣。
儿子的礼物是最新版《第聂伯河英雄》游戏典藏版。
女儿的礼物是九黎动画电影《敖德萨的星空》DVD
电视里播放着九黎资助拍摄的纪录片:《黑海往事——从古希腊到丝绸之路》。
爸爸喝了一口九黎产的“伏尔加味道”白酒(实为九黎酒厂生产),感慨:
“苏联时代,我们以为莫斯科是世界的中心。”
“现在才知道,世界很大,而九黎正在成为新的中心之一。”
九黎的产品,正在以各种方式,填满这些人的生活。
苏联解体时,西方欢呼“历史的终结”。
九黎看到的,是“历史的搬迁”。
将旧大陆的精华,搬运到新大陆的实验室。
将旧文明的遗产,重组为新文明的基石。
这不是征服。
这是更彻底的替代:
当新一代东欧人吃着九黎设备加工的面包,开着九黎工厂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