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们骚动,他们中很多人全靠这份额外收入维持生计。
“九黎总部决定,”主任宣布,“所有顾问的合同转为九黎直接雇佣。”
“薪资以美元现金支付,立即生效。”
“但有一个条件……”
“工作需要前往九黎境内的新研发基地。”
“我们提供:全家搬迁费用,永久性住房,全套子女教育,免费医疗。”
“以及,继续研究你们真正感兴趣的课题,而不是被官僚体系浪费余生。”
一位曾参与“台风级”核潜艇设计的退休总工程师颤抖着问:
“我的研究涉及国家机密……”
“在九黎,”主任平静回答,“那将只是历史技术档案。”
“我们关心的不是用它造潜艇,而是其中的流体力学算法,材料科学数据,系统工程思想,这些才是真正的科学,超越国界。”
当天,132名退休专家签署新合同。
他们带走的不仅是知识,还有私人保存的设计图纸,实验笔记,失败教训记录,这些在官方档案中永远不会记载的“隐性知识”。
渠道三:乌克兰的“学术休假计划”。
基辅,乌克兰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
这里的科学家面临双重困境:莫斯科的混乱,加上乌克兰即将独立的未知。
九黎的接触方式更精致:
第一步:紧急援助。
政变次日,九黎驻基辅的“科学文化交流处”立刻向研究所提供了10吨食品,3台柴油发电机,外加一批急需的实验试剂。
“这些是纯粹的人道援助,不求回报。”负责人说。
第二步:学术邀请。
一周后,研究所收到九黎科学院发来的正式邀请函:
“鉴于贵所在地球物理领域的卓越成就,特邀以下六位研究员赴西贡参加环太平洋地质动力学研讨会,全部费用由我方承担,可携带家属。”
被邀请的六人,正是名单A上标记的“顶尖且对苏联体制不满”的科学家。
第三步:留下选择。
研讨会结束后,负责人私下对六人说:
“诸位在会议上提出的理论,在西贡引起了极大兴趣。”
“我们有充足经费支持后续研究,如果你们愿意留下,当然,这完全自愿。”
六人中有四人当场同意。
另外两人有些犹豫。
“没关系,”负责人微笑,“你们可以先回国,但请收下这个。”
他递上两张卡片:九黎银行的匿名账户卡,每张已存入5万美元。
“无论你们未来如何选择,这些钱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