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梅尔·汗的地方政府,多个部族武装,残余的政府军势力交织。
九黎团队采取了不同策略。
第一步:绕过军阀,直触基层。
团队分成小组,带着翻译和本地向导,直接进入村庄。
他们不找军事指挥官,而是拜访部族长老。
在赫拉特郊外的村庄,林振山对围坐的十多位长老说:
“我们知道,过去十年,你们被迫在苏联人,政府军,游击队之间选边。”
“每换一次天,就要交一次保护费。”
长老们点头,眼神疲惫。
“我们不要求你们选边,我们只提供选择。”
他展示样品:
藏红花:这是赫拉特特产,国际市场价格高昂。
九黎承诺包销,并提供种植技术培训。
手工羊毛毯:九黎设计师提供符合国际市场喜好的图案设计,当地匠人负责生产。
杏仁:双方建立合作农场,九黎提供优质树苗和节水灌溉系统,雇佣当地人进行生产。
“你们可以用这些换取你们需要的任何东西,条件是,”林振山说,“村庄必须保持中立,不参与袭击平民的军事行动,不为极端组织提供庇护。”
三个月内,赫拉特省有47个村庄签署了特产采购协议。
九黎兑现承诺:面粉先行运抵,技术人员驻村进行指导。
变化悄然发生:
原本被迫为军阀搬运物资的青年,现在忙着采摘藏红花。
原本闲置的妇女纺织合作社,重新响起织机声。
村庄有了稳定收入,长老们的话语权增强。
当伊斯梅尔·汗的部队试图向这些村庄征收“特别军费”时,第一次遭到了联合抵制。
长老们说:“我们的收入来自与九黎的合同。”
“如果你们强行征收,九黎会停止采购。”
“到时候,没饭吃的年轻人可能会加入你们的敌人。”
伊斯梅尔·汗最终妥协,转而与九黎谈判:
“我的控制区可以保证安全,但我要抽成,是作为‘安全服务费’,比例3%。”
林振山答应:“可以,但必须写入合同:这3%必须用于村庄道路修缮和诊所建设,我们会审计。”
一种新的权力平衡在形成:
经济收入赋予村庄谈判能力,村庄的集体选择约束军阀行为,军阀的安全保障换取合理抽成,九黎的订单维持整个循环。
89年8月,坎大哈,罂粟种植的核心区。
这里的逻辑更残酷:一公顷罂粟的收益是小麦的50倍。
对于挣扎在生存线的农民,没有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