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学习你的语言,了解你的历史,通过你的考试,至少说明他愿意尝试融入。”
“这样的人,比那些抗拒学习,固守旧认同的人,更可能成为真正的公民。”
他走回主位坐下:“这个计划,就叫‘大迁徙’。”
“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制定细则,两个月内开始普查,半年内完成第一批迁徙。”
“记住,整个过程要公开,透明,自愿。”
“我们不强求任何人留下,也不强求任何人离开。”
“我们只是提供选择。”
“对于那些选择离开的人,我们要表现得慷慨,人道。”
“提供船票,基本生存物资,让他们活着到达他们的理想国度。”
“他们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我们要让世界看到,九黎是一个尊重选择的国家,哪怕这个选择是离开。”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但也要让留下的人看到,选择留下,就必须彻底融入。”
“没有中间道路,没有模糊空间。”
“要么是九黎公民,要么不是。”
会议在复杂的情绪中结束。
离开会议室时,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庞大的计划。
有人忧心忡忡,有人若有所思,也有人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这确实是一把快刀。
一个月后,1958年11月,全民普查开始。
普查员深入每一条街道,每一个村庄,每一座帐篷。
表格很简单,只有三个问题:
你是否愿意成为九黎共和国公民,遵守其法律,履行其义务?
如果愿意,你是否同意进入语言学校学习,并通过公民考试?
如果不愿意,你希望前往何处?(可选:澳大利亚,美国)
结果令人震惊。
在印度次大陆,超过60%的人口选择了“不愿意”。
许多人毫不犹豫地在目的地栏填上了“美国”。
那个在他们想象中遍地黄金的自由国度。
只要到了那里,就能抵达他们的理想国度。
在荷属东印度群岛,这一比例约为40%,主要集中在爪哇城市,那种城市小资,留洋公知,买办资本家,占据了绝对多数。
在缅甸,约为30%,主要集中在仰光等前政权核心区。
就连九黎原有领土,也有约5%的人选择了“不愿意”。
大多是前法国殖民者后代,部分少数民族,以及对新政权持怀疑态度的旧知识分子。
总计,选择离开的人口,约两亿三千万。
59年1月,第一批船队从加尔各答启航。
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