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
“我是九黎国际救援队的指挥官。”
“这里很安全,美军还没打过来。”
“我们有食物,有药品,有弹药。”
“但我们需要你们重新拿起武器!”
下面一片死寂。
一个中年士兵喃喃道:“打不过的,他们有飞机,有坦克,有大炮,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们有地形!”陈剑锋提高声音,“有山,有河,有每一寸你们熟悉的土地。”
“美军是机械化部队,他们离不开公路。”
“我们在山区打,在夜里打,打他们的补给线,打他们的落单部队!”
他指着南方:“你们想一直逃吗?逃到鸭绿江?然后呢?看着美国人站在江边,指着我们的土地说这是我们的战利品?”
人群中有了一些骚动。
“我是外国人,”陈剑锋继续说,“但我来这里,是因为我相信亚洲人应该自己决定亚洲的命运!”
“现在,美国人要来决定你们的命运了,用枪炮来决定!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终于有人喊出来。
“那就站起来!”陈剑锋怒吼,“清洗伤口,吃饱饭,领新武器。”
“我们在这里建立防线,不让美国人轻易过去!”
他跳下木箱,对王启明下令:“立刻组织整编。按班排重新编组,军官不够就从老兵里提拔。”
“每人发一套制服,一双新鞋,检查武器。”
“轻伤员就地治疗,重伤员送野战医院。”
“是!”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安州基地变成了巨大的整编中心。
溃兵源源不断涌来,从最初的几百人,到几千人,到上万人。
有些是整个连队撤下来,还保持建制。
有些是散兵游勇,几十人一伙。
陈剑锋的部队发挥了关键作用。
工兵连在基地外修建了更多的营房和掩体。
后勤连开仓放粮,煮大锅饭,分发被服。
医疗队设立了五个包扎站,昼夜不停处理伤员。
狙击手和侦察兵前出至更远的南边,建立预警哨。
九黎带来的储备发挥了作用,五千支步枪、两百挺机枪、一百门迫击炮被发放给整编后的光之军。
虽然比不上美军的装备,但至少让溃兵们重新有了战斗的资本。
到9月20日傍晚,安州基地已经收容并初步整编了一万两千名光之军士兵,编成了三个临时步兵旅。
陈剑锋在指挥所里看着最新的情报图。
美军先头部队已经到达汉城郊区,与仁川登陆部队会师在即。
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