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洛昭：“……”
沉默片刻，她看着祝九歌这副茫然的神情，半透明的眉毛皱了起来。
但她并不打算跟祝九歌兜圈子，直截了当地便戳破了窗户纸。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魂魄有缺失这件事么？”
“噗——咳咳咳！”
祝九歌一口酒喷了出去，咳得惊天动地。
她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魂魄缺失？我什么时候魂魄缺失了！”
她不是没内窥过，但她没找到什么问题，且天天吃得下睡得着，打人还能一拳一个坑，哪里像缺心眼的样子？
洛昭看她这副见鬼的模样，神色更古怪了：
“你当真不知道？若是活人的神魂完满无暇，外来灵魄是根本无法进入其体内的，更别提附身了。当时正是因为我们察觉到你神魂有缺口，所以才能顺理成章地进入你体内帮你。”
“等等。”祝九歌这次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连嘴都顾不上擦，“你刚才说，‘我们’？”
洛昭点头：“对呀。”
她一直以为，只有洛昭在她晕倒的时候，短暂附了她的身救了她来着，没想到还有别人？
祝九歌咽了口唾沫：
“那除了你，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