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就把姜谣从地上托了起来,随即一个暴栗敲在了姜谣脑袋上,力道不算重。
“不过,也行。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再来给我赴汤蹈火吧,小古板。”
姜谣捂着额头,有些发懵。
她踌躇着开口:
“师父今日为了阿谣,是否算是得罪了天枢阁?如果……如果他们因此对师父怀恨在心,那……”
“如果什么如果?”祝九歌打断她,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顺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了几个灵果抛给他们,“他们爱恨不恨。”
“今天师父我能当着樊司的面,拿下姜家,靠的是什么?”
她不等回答,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语气嚣张:“靠的是你师父我,比他强。我的拳头硬,我的道理就对。整个东洲强者为尊。我强,所以我并不怕樊司,至少当时他需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打过我。”
她说完,啃了口果子。
姜谣问:
“可是,如果天枢阁还有比师父还要强的人呢?师父到时候打不过怎么办?”
祝九歌咧嘴一笑,带着点痞气:
“我们出生之时,或许就有强弱之分,但这不是定局,更不是枷锁。”
“如果为师打不过,那就认怂呗!该低头低头,该跑路跑路,绝不硬抗。”
沈遗风似懂非懂,“那……我们该怎么选呢?”
祝九歌用力揉了揉他们的脑瓜,把他们的头发揉得一团乱。
“不用选。该强的时候别客气,该示弱的时候别怕丢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变得更强,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
祝九歌看着怔忪的徒弟们:
“你们要做的就是看清脚下的路,做好现在的事儿,该吃吃,该喝喝,该修炼修炼……该伺候师父伺候师父。”
最后一句是她自己加的。
小孩用来干嘛的?
那不就是用来伺候自己的么?
说着,她往沈遗风手里塞了一把药草,“风崽,你先把这些种了。”
“反正天塌下来,有个高的先顶着。等哪天你们长得比我还高,比我还厉害了,再来考虑替为师赴汤蹈火的事儿吧。”
祝九歌说完,没再理会两个徒弟,抱着三朵玄墨冰莲,转身往屋里走去,只留给两个孩子一个背影。
有嘀嘀咕咕的声音传了回来。
“唉,这玩意儿种一得三,钱是够了,就不卖了。到底清炒还是炖汤呢,或者泡酒……咦好像也不是不行……”
没两秒,声音就大了起来,“风崽!别愣着了,去给为师找个坛子来!”
沈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