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何首乌,确实看不出任何造假的痕迹。
李璋也帮腔道:“祭酒大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最开始轩文的话,我也不信。后来,他预测家父入京之后,仕途坦荡,无一不命中。所以家父‘李用和’才会一直十分器重轩文,让他来国子监读书。”
冯元信了八分,点了点头:“那行,老夫这就将‘台阶生芝‘之事,禀报给夏大人,要是真能天降祥瑞于枢密院台阶之上。那定然是上天认可夏大人的政绩,他官职定能更进一步,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谢冯祭酒,在下也不需要什么好处,只要能弥补之前过错,得以顺利参加科举就行。”
“放心,妇人犯罪都不用记名,谁知道是谁的妈?谁的奶奶?至于你爹、你爷爷在亳州那些事情,都是外地的事,很好操作,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
“那就谢过祭酒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