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他爹就把他带到母亲牌位前,就用一寸宽的戒尺打他……
五岁那年,爷爷带着他翻石头找蛐蛐,却突然捂着胸口,倒地不起,死在了他眼前……
父亲觉得是他克死了爷爷,外面办葬礼,锣鼓喧天,他却被关在黑柴房里,好几天,孤零零的坐在那里……没能送爷爷最后一程。
从小,下人也不待见他,不准自己的孩子跟他玩……
偶尔他出门走走,总有人说他是丧门星,追着朝他吐口水……
还好,一直有姐姐愿意护着他,这两年父亲每天酗酒,也没人管他们姐弟的,这才每日能逃出府中,算是过了两年还算开心的日子。
这次比试,他真的有认真准备的, 出身以来,第一次有人夸他是天才,王惟一喜欢他,八仙堂的大夫也喜欢他,虽然经常害得他们意外受伤,但大家还是没有怪罪他。
他喜欢针灸,喜欢八仙堂,他只是想堂堂正正比一次,不管能不能赢,他都想让那些师父看看,他可以的,他都学会了,全都学会了……
可是老天爷,还是没有放过他……他还是那么倒霉,还是赢不了啊。
曹佾垂下头,眼泪滴落,他好像又认命了。
卢生扶住曹佾双肩,喊了一嗓子:“天道不公便逆天!命运多舛就改命!你怕个鸟啊。”
曹佾眼里总算恢复一些清明,呢喃念诵:“天道不公便逆天……命运多舛就改命……”
卢香也走上台来,帮曹佾梳理了头发,又从怀里掏出一节“杉树枝”,这树枝前部有个分叉,长得像一个龙首,两个细枝被掰断,就像龙角。
卢香把它当做发簪,固定住曹佾的头发:“这是刚才熬药捡出的一节‘杉树枝’,我看着形状还挺好看,就收了起来。”
她一边帮曹佾整理碎发,一边说道:“小佾,你看看你,这运气不是挺好的嘛。喜欢铜人,就有人教授你针法;起了疹子,就有人给送药;头发乱了,就刚好有簪子。你把这树枝好好带上,这不是就是你转运符吗?”
曹佾伸手触摸着头顶那根龙头簪子,疑惑的问卢香:“你是说……我运气其实挺好的?”
卢香点点头,日值正午,曹佾的眼里仿佛有了光:“对,天道不公便逆天……命运多舛就改命……我不能退,也不该退!”
卢生也拍拍曹佾的肩膀,把针递给他:“去吧,小福星。”
曹佾取过银针,眼神变得犀利,不去在意台下人的目光,不去在意他爹的蠕动……不在意过去苦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