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热死的……”包拯便把墓中发现都讲了出来。
阮捕头听后摸了摸下巴:“这事吧,我也听说过一些,如果周柏青真的是被人杀害,那凶手很可能就是他媳妇。”
“你怎么这么肯定?”
“吴氏的女儿就是被周家害死的啊,他们那些窑场,有用小孩献祭的事!虽然对外不会声张,都只说什么夭折了,失足掉进窑井里了,其实我们都知道,就是被杀了献祭了。”
包拯一听一拍桌子:“京畿之地,竟然还有如此陋俗!”
“所以啊,这周柏青多半就是吴氏杀的,她女儿被献祭了,把罪都怪到周家人身上,谋杀亲夫也是做得出来的。”
卢生终于得空插了一句嘴:“就算是周吴氏杀的,也不能让他们随意处决啊,神婆都能断案,那还要官府做什么?”
阮捕头抬头看了看卢生:“这位是?”
包拯随便摆了摆手:“不重要,你接着说。”
阮捕头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你这下人说得还是有些道理。”
龅牙衙役也插嘴:“但宗族的事情,我们一般都不管的,只要他们在族内把事情都处理好,没人闹到县衙,没人会去查他们的。“
阮捕头也点头:“对,有道理。”
卢生不服气:“那我们这不是闹上来了吗?包公子都来你们县衙了,这事你们得管一管吧?”
阮捕头又同意了:“嗯,有道理。”
包拯语气僵硬:“我们先把人救出来,就算到时候知县回来,他说这事不能管,我们再把人放了,你也只有功没有过。”
“有道理。那行,走吧!我们先去把吴氏抓回来。”
卢生算是看出来了。这“阮”捕头是哪里“软”?当然是……耳根子。
……
到了周家祠堂,老族长体力不支,自然早早回家休息了。
一个中年人却挡在了门口:“阮捕头,您怎么来了?”
阮捕头虚了虚眼睛,看清来人:“哦,是冠青啊。你把周吴氏叫出来,我们有事找她。”
周冠青客客气气:“阮捕头,这事我们宗族想自己处置,以前这种事,只要族内能处置好,县衙可是不过问的。”
阮捕头把包拯让了出来:“这位包公子是新科进士,他帮相符县衙查案,要把周吴氏带走。”
周冠青还是不让:“那等我去请族长,等他来了再说?“
阮捕头就怒了:“周冠青,你是又想挨板子了是吧?那年你跟着人家偷牛,是被打了多少板子?”
“十七板子。”周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