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口?”
“不会咬人的狗,养来做什么?只要有鞭子,就不怕他咬!”
……
两人各自又喝了一口酒,也没什么聊的,气氛略微有些尴尬,只能继续听三个老头吹拉弹……
于夫人看了看卢生:“我倒是挺好奇,卢掌柜是如何偷到那账本的?果真好手段啊。”
卢生一脸无辜:“没有偷啊?”
于夫人冷笑一声:“卢掌柜,这就没意思了。”
……
州府距离华佗阁很近,也就一条街的距离,苟慎一小会功夫也就回来了。
他气喘吁吁,走到于夫人座位旁边,小声禀告道:“夫人,那红色账本没丢,还在华佗阁放着呢!”
于夫人怒视卢生:“你……那本红色账本是你仿造的?”
“对啊,我有一朋友,在钻研印刷术,我就让他印着玩,练练手……”
这次于夫人才真的是被气着了:“卢掌柜,好算计!”
那可不,用一本假账本,让所有达官贵人对华佗阁失去了信任,关键是你去解释也没人听了,你说账本没被偷?那也没有证据啊?账本都让知州大人给烧了。
……
一场冬至宴下来,除了于夫人,大家都很高兴:
刘从德收了礼,又烧了官员把柄,大肆收买了人心;
官员们虽然虚惊一场,却有了共同的把柄,以后就更团结了。
卢生宣传了回春券,还排挤了对手,亳州今年的礼品售卖,估计能又上一个新台阶,
只有于夫人,恐怕这药材礼品的生意,再没办法做了……
散场时,官员走到于夫人面前,还纷纷表示不满:
“于夫人,我不知道今天你闹的是哪一出,不过这华佗阁,我们是不敢再光顾了。”
“没想到华佗阁还有这个习惯,这是记账吗?这是想把大伙儿都拖下水吧?”
“于夫人,好自为之。”
于夫人也不能多解释,她知道在这节骨眼上,多说无益,只能赔罪道:“改日贫妇一定亲自登门赔罪,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
冬至之后,很多人已经在准备年节了,卢生家的各中买卖如火如荼,日进斗金。
而反观华佗阁,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就连刚生产出的阿胶也是无人问津,花了大价钱做出来的东西,最后全成了压仓库的玩意儿。
于夫人却没有太多动作,各个衙门的衙役来过几次,在店里搜寻一番,并没有再发现其他的账本。
于夫人也亲自登门,给诸位官员去赔罪,却大多被拒之门外。
她也就闭门不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