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一直在嘴里念叨着什么。
这段时间她做了不少缺德事,得求着城隍老爷保佑自己,一直在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胡二天讥笑道:“刘婶,你就别拜了,就咱们做得这些事,菩萨不惩罚咱就算好的了,怎么还可能保佑咱?”
刘婶不搭理她,继续诚心诚意的拜着城隍。
胡二天很无趣,只能一直盯着罗茶言看。罗茶眼瞪了他一眼,他就越看心里越痒痒,便又走到罗茶言面前,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马彪赶忙阻止:“胡二天,你就不能先管住下面,等拿了钱,去勾栏里,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勾栏里的娘们一点意思没有!我就喜欢这种会瞪人的娘们。”胡二天还就喜欢这种征服欲的满足感,小混混嘛,或多或少有点特殊的癖好。
马彪还想阻拦,胡二天却拿出一把刀:“别废话,再废话老子连你一起做了!”
马彪也管不了他,只能站了起来:“算了,我去门口看看。”
胡二天把绳子往下一拉,罗茶言被吓坏了,发出呜咽声,嘴被堵上,但除了摇头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魔爪伸向罗茶言的时候,她大脑一片空白,或许这辈子就交代在这里了吧。
算命的说,她生来就是个不祥之人,母亲走了,父亲也被贬官到亳州。在罗家那个大家庭里,她谨言慎行,从小各种讨好祖母,叔婶,堂姐妹,大家当面会夸她乖巧懂事,背后却都说她心机深沉,装模作样。
又有哪个女孩,不愿意无忧无虑的成长,可以率性而为,可以放肆的发脾气,不用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勇敢做自己。
可是,没有了母亲庇护,她不敢啊,谨小慎微的说话,战战兢兢的迎合,最终在罗府里长成了茶里茶气的模样。她的母亲,那个可怜的女人,肯定不想看到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却又能怎样呢?只有这样,她才能好好的活下来。
或许还是因为自己的“不祥”吧。父亲在“天书运动”中反对各地敬献天书,于是被贬到了亳州。
在亳州,爹重新纳了小妾,他没有续弦,没有把妻子名分给那个林氏臭女人,林氏娘家在亳州根深蒂固,家里也是富商,她根本斗不过林秋环。府里上下没有一个她的人,她在府里举步维艰,时刻担心自己性命不保。
刘婶这次绑了她,肯定也是林姨娘安排的。
罗茶言双眼含泪,看着跪在城隍像前的刘婶,希望能看在都是女儿的份上,她能救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