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撂下这句话,霍枭一刻也没有停留,长腿迈出了房间。
直到男人离开了好几秒,温凉才反应过来这是被大叔给“雪藏”了,不过,刚才看他走开的时候挺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这个认知让她不禁上扬了唇角。
大叔,你真的对我恨得下心来吗?
霍枭当然是“落荒而逃”的,他没法对红着眼眶的小妻子一鼓作气说出多么狠绝的话,只好背过身故作冷淡,可谁知道他有多抓心挠肝?
出了房门,霍枭对楼下的管家开口:“从明天起,照顾好夫人,让她待在这里安心养病,另外,不许她随便出入,如果她坚持出去,就对她说不用回来。”
“…...好的,家主。”
天知道管家有多么不情愿回答这四个字!
所以说家主在卧房里待了那么久,都没有搞定夫人吗?这是不是证明家主对夫人无可奈何?
竟然有家主搞不定的女人,也真是绝了。
不过,这一次,管家决定站夫人这边,不为别的,光是看在夫人为了等待家主在大门外吹风高烧这一事,就能够收买霍宅上上下下不少佣人了。
霍枭吩咐完,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管家。“我是不是…...对凉凉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