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家的老人了,看见夫人一回来就冲进卧室里放声大哭,委屈得不行的样子,他们纷纷把目光对准了一同出行的管家。
“什么情况?夫人这是受什么委屈了?”
“呃…...”
管家面有难色,只能朝詹若深投去救命的眼神。
然而,此刻的詹若深没功夫搭理别人,他正在书房里打印一份离婚协议书,相信待会儿就能派上用场。不过,他当然没有存着幸灾乐祸巴不得霍氏夫妇分开的心态,相反,他觉得这份协议书能很好的刺激一下霍枭,让他赶紧打消对温凉不冷不热的态度,作为私人助理,他表示上司的家庭生活还是和谐一点得好。
霍枭到达玄关处的时候,发现宅子里非常的反常,没有一个佣人出来迎接他,甚至连兢兢业业的老管家也不在门口等候。
等他才换好鞋跨进门,就听见了一阵熟悉的哭声,以及房子里其他人的说话声。
“夫人,您别生气了,家主那是一时糊涂,您不用太在意啊…...”这是管家的声音。
卧室里传来女孩抽抽噎噎的嗓音。
“他那是一时糊涂吗?我看他清醒得很呢!”
“夫人,别气坏了身体,您看今天的药还没有吃呢…...”这是某位佣人的声音。女孩的声音再度传来:“不吃了,病倒算了,到时候他想和谁跳舞就和谁跳舞,没谁敢去阻拦啦!”
霍枭听着这话,眉头就是一凝。
詹若深眼尖的看见门口的男人,干咳了两声:“霍总。”
管家和佣人闻言,急忙转过头朝男人恭恭敬敬的低头问好。
“家主,您回来了。”
霍枭淡淡的“嗯”了一声以示回答,上楼来敲了敲紧闭的房门。
其他人见状,都识趣的退避三舍,各忙各的去了,谁也没敢在家主面前继续刚才那番随性的姿态。
“凉凉,开门。”
然而这话说出去停了半天,里头也没有个动静。无奈,他只好对旁边的管家吩咐:“开门。”
管家惆怅的将早已准备好的钥匙掏出,干脆利落的打开了房门,然后十分自觉的退开。
霍枭进门的第一眼就看见大床上还未换下礼服的温凉,裸露的双肩和苗条的身躯让人赏心悦目,不过她此刻正拽着一个枕头,鼓着腮帮子发泄一般的捶打。
“混蛋大叔!那个陆蔓蔓漂亮怎么啦,难道我就很差吗?!”
“当然不差。”
听到男人声音的温凉一个激灵,忙不迭的转过身,下一秒就被拥进了宽厚的怀抱里。
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