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走去。
“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
路蔓蔓微微侧头笑了一下。
她今天剪了个齐耳的短发,把她的小脸和下巴衬托得无比精致。这么一侧头,半边弧度圆润的侧脸和精致的下巴,恨不得让人心都化了。
可惜,这样的风情似乎全做给了瞎子看。霍枭面色不变,又问了一次。
“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路蔓蔓敢用自己和霍枭认识十年的交情打赌,这个人这会一定是生气了。
她在内心吐槽着,明明计划是他定的。现在看见温凉不高兴了,又要把火往别人身上发。
她才不怕他呢。
路蔓蔓大着胆子继续撩虎须。
“不是你说,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对她的冷淡的吗?”
这确实是自己说的。
霍枭沉默一秒,“可是计划不是这样的。”
路蔓蔓借着他高大的身型掩护,翻了个白眼。
“计划?计划里你这一个晚上都不应该跟她说一句话的。最好当做看不见她。结果呢?人家才在那站了那么一会,你就忍不住了。如果不是我横叉一杠,你是不是现在都准备跟人家道歉了?”
面对路蔓蔓的反问,霍枭一时无语。
的确,他不应该理会温凉的。
就算她可怜兮兮地站在旁边,就算已经看出来温凉的不舒服。他也不应该理会她。毕竟,以后,他还会做更过分的事情。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霍枭深深地皱起眉头。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能按照原定计划走下去。
路蔓蔓仰起头,看着他深深皱起的眉头。
“霍枭,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我知道。”
他比谁都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可是,对温凉狠心,真的比想象中要难。还记得他跟温凉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温凉很讨厌他。甚至还在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时候直接拿枪对着他。
温凉不知道,他是做过雇佣兵的人,不要说是枪支了,哪怕只是一根手指,或者一支笔指着自己,都会激起他的应激反应,进行攻击。
可是那天,他生生地压抑住了自己的本能反应。怕吓到她。
包扎的时候,霍枭就在想,连应激反应都被克制住了。这辈子他大概是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了。而既然连他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那别人更是连一根汗毛都别想动她。
想不到,居然会有一天,最先要让她伤心的,是自己。
霍枭黝黑的眸子缓缓染上一层不易看出的血色。
“刚才你做得对。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