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母。”
“有毒的水母？”
霍枭点点头。
温凉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真不太记得清娜娜的动作。因为身子都沉在水下，海浪又一浪一浪地起伏着。要说娜娜在水底下做了什么，自己还真察觉不了。
可是……温凉微囧，“她是怎么把有毒的水母带在身边的？”
“她手里拿了个透明的瓶子。瓶子挺大的，但是因为她一只手一直在水底下，游到我们身边的时候，也是由身边那个男人带着的，所以不容易被发现。”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她起先还伸出手来跟我们打了招呼，后来手就一直放在水里面。”
温凉咂舌，“大家都在海里泡着，谁的手不是放在水里的啊？这你都能发现？”
霍枭摇摇头，“你也不会游泳，在海里的时候，你都是什么样的动作？”
温凉回想了一下，在海里的时候……她大概是很丢人地紧紧巴着大叔不放吧。
“你不会游泳，会下意识地依赖我。尽管我的手一直搭在你身上，你仍旧要用一只手抓住我才能放心。而双手沉在底下，和抓住人的动作，是不一样的。从肩膀那里可以看出来一点。”
温凉像是第一次认识霍枭似的。用看外星生物的目光看和他。
“我的天，大叔你这是有当神探的潜质啊。”
霍枭微微一勾嘴角，不置可否。神探他大概当不了，但他受过专业训练，对如何观察细枝末节很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