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情绪却在提醒着她。无论有理没理,自己……还是嫉妒了。
她嫉妒路蔓蔓的手段。嫉妒她是可以和大叔并肩而行的人。嫉妒在大叔那么危险的时候,是她陪在身边。嫉妒……就算大叔不爱她,依旧把她放在了很重要的地位。
自己真是越来越丑恶了。
只是一句话而已,自己却那么计较。让大叔刚从昏迷中清醒,就要想方设法解释给自己听,让自己不要误会。
可她自己知道,这不是误不误会的事情。
她内心的嫉妒已经膨胀到……即使知道大叔对路蔓蔓不是那种感情,也越来越不能容忍了。
内心无比唾弃这样不堪的自己。温凉花了好大功夫,在压下心里翻腾叫嚣着的情绪。不行,她不能说出来。她有什么资格要求大叔,和路蔓蔓保持距离?
抱着小妻子的感觉太好。霍枭一时间也没察觉到时间的流逝,或者说,他察觉到了也并不在乎。这给了温凉平复自己情绪的机会。
“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先不跟你计较。但你惹我不高兴了,我要拿个小本本记下来的,以后再找你算账。”
温凉从霍枭的怀里直起身子,摆出一副傲娇的样子。
霍枭失笑,嘴上却立刻应和。
“好,都记下来。以后一起算。”
他的声音永远温柔不起来,但是,温凉发誓自己看到了那双幽深眸子里泛滥而出的宠溺。
脸颊一红。温凉左顾右盼。
“啊,你挺长时间没吃东西了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来。”说着,她就要起身。“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