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让她回来,就打个电话。今天闹成这样,她躲回自己家里是正常的事情。你坐在这里一遍一遍热菜等她,她却根本不知道。你是在和谁较劲呢?”
“这里才是她的家。”即使饿着肚子等了一个晚上,霍枭的声音依然沉稳有力。
“啊?”
詹若深努力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说的话,不得不失笑地改口,“是是是,是我口误,她不是躲回自己家,是躲回娘家。”
霍枭闭上眼睛,没有吭声。
实在受不了他的詹若深苦口婆心地劝“小姑娘躲回娘家,要么你就去温家把她接回来,要么就想办法把她逼回来。你做这个样子,正主压根看不到,何必呢?”
“把她逼回来,她会不高兴。”仿佛想到什么令人不悦的事情,霍枭微微皱起了眉头。
“别傻了,你要真想让她高兴,干脆成全她把婚离了。她保证比什么都高兴。”
霍枭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冷淡而充满威压的目光直射向詹若深。要是换了个普通人,要就被巨大的压力逼得有下跪的冲动了。詹若深却顶着霍枭深深的目光,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
看着自己的多年好友兼得力助手,霍枭缓缓收回那股令人战栗的威压,目光看向虚空。
“我希望她高兴,前提是她要在我身边。她,必须在我身边。”
“这不就行了,现在你的目标是,先把人放到身边。其他事情都可以慢慢来。”
霍枭微微颌首,“今天太晚了,明天就去接她回来。她必须待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段对话,已经进入梦乡的温凉自然不得而知,此时的她好梦正酣。
这一觉,便睡到了第二天,直到早上被佣人叫醒。
“小姐,楼下有个客人想要见您。”
“是什么人?”
“不知道,看起来是个很有身份的人。一大早就来了,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不管是什么人,总归是客人,不好让人久等。温凉立刻起身洗漱,换了衣服便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