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上。
“你要提前离开的事情,我已经和村长打好招呼了,李大爷会用牛车把我们送到能搭上公交的地方。“
“我们?学长要和我一起走?”温凉有些不好意思地拒绝道“学长帮我安排好这些就是帮了大忙了,不用送我的。”
“我是你学长,也是这次支教队伍的领队,我把你带出来了,自然要好好把你送回去。别说了,快上来吧。“
“那,那真是麻烦学长了。”推拒不了,温凉只好爬上牛车。
牛车一晃一晃地把两人送出了村子。两人又搭上了去火车站的公交。
“火车站人员复杂,对信息的检查也没有机场严格。你要躲开霍枭,火车比飞机合适。”
付舜华一手拎着温凉的行李,一边侧头跟她解释。
很快,两人买到了回家的火车票。
“时间太紧,只有站票了,我们等上了车,再看看能不能补到坐票吧。“
只要能赶紧离开,温凉自觉什么苦都能吃,只有站票算什么。
可是很快,温凉就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支教的村子地处偏远,离得最近的火车站也破旧简陋得很。来这里坐火车的,大多是附近村子的农民。都是大包小包带着行李,准备进城务工的。
人多,行李更多。很快,温凉和付舜华就吃足了苦头。
付舜华一手拎行李,一手护着温凉。一开始,他还秉持君子风范,和温凉隔了一段距离。可是随着人群的冲击,他不得不一只手死死拽住温凉,防止两人被冲散。
这里的村民大多舍不得买卧铺,坐票和站票价格一样,位置就那么多,谁抢到就是谁的。因此,大家都卯足了劲往前挤。每个人都贴肩挨背。温凉和付舜华自然也不例外。
他们两个被挤得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随着人潮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出身良好的两人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跟着人群保持不摔倒,已经占据了他们大部分的精力。因此,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离他们不远处,有一个打扮普通的男人,正举着手机,把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的样子拍了下来。
好不容易挤上了火车,付舜华又跑前跑后,花高价买了两张卧铺的票,两人这才能喘一口气。
去的时候坐的是飞机,回的时候却改成了火车。火车一跑,就跑了将近一天。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到。
虽然换了卧铺,但火车上环境太差,付舜华和温凉两个人简直筋疲力尽。
两人灰头土脸地站在火车站门口,温凉正打算打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