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类,我待会儿还有个会。”
“好的。”
宁淮接过来,应了一声。
档案室很安静,他按照分组把资料整理归放,视线却落在沈奕的外宿申请的备份上。
他不是非要注意这种事情的。
但沈奕外宿的时间跟莫逢春一样都是三天,而且他们外宿的地方是同一家酒店。
想起之前偶然透过窗户看到莫逢春和沈奕在聊些什么,宁淮只觉得昨晚没休息好导致的头晕反胃更严重了。
他真是搞不懂莫逢春了。
要去见那个什么陆望泽的比赛,她瞒着沈奕,不暴露自己多段的混乱感情不是更好?又为什么要自找麻烦告知沈奕比赛的事?
难不成是怕他出于报复在沈奕面前胡说八道,所以才选择釜底抽薪?
想到这种可能性,宁淮只觉得可笑。
在她看来,他就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可以轻易违背当初的承诺,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 我早就想问了,在宁副会长你眼中,我到底是个什么糟糕的人?】
这道没什么起伏的声音骤然在脑海回响,莫逢春那冷淡的视线也一同卷席而来。
眼睫颤动,宁淮低下脑袋。
被人误解明明是件很糟糕的事,自以为是地给别人贴标签,分明是最无聊最可笑的行径。
他到底在一个劲儿地无理取闹什么?
*
因为临时加了沈奕这个人,莫逢春只能提前打电话跟陈凯沟通。
“出了点情况,我这边有个同学也对那边的拳击比赛感兴趣,说要跟我一起去。”
车里加个人没什么问题,但陈凯总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你不是那种喜欢跟别人说这些事的性格,是不是遇到了麻烦的人?”
“算不上麻烦。”
莫逢春没有多说的意思,陈凯只好退让一步。
“如果有什么事跟大人说就好,你这孩子比望泽还能藏事。”
“嗯,我知道。”
莫逢春即将挂断电话的时候,陈凯犹豫了片刻才主动开口。
“其实这周是我不让望泽联系你的,这场比赛不打起精神,说不定会没命,我不想他分心,逢春,你别怪他。”
“我没怪他,只是一周没联系而已,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莫逢春接受良好,并且很感激陈凯对陆望泽的适当控制。
“话是这么说,但他应该快到极限了…”
不知想起了什么,陈凯叹了口气。
“赛前拳手不允许跟人见面,但视频和打电话还是可以的,他虽然什么都不说,但这两天表现得太过焦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