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却没有太多表现，看着只是有些愣怔。
他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很是干涩，“你没事就好。”
九衍心中一动，看着他浮现起了一些记忆。
八十一世她经历过太多太多，相较之下她和楚少野相处的那些时光就像沧海一粟，太少太少。
但此刻那些记忆浮现出来，怎么也压不下去，反而把其他的所有都压了下去。
她当初为什么选择最后一世转生成人？
金色的眼瞳中泛起了涟漪。
九衍扑进楚少野的怀里抱住了他，“笨蛋。”
如果她想不起来，他是不是就这么算了？
楚少野怔住，伸手抱紧了她。
这么多年他一直捧着养魂草，现在终于能够抱住他的阿九。
星轮万年一次的轮回进入了尾声，它的躯干开始消散，星盘上结出的像是星辰般的种子绽开，跟蒲公英的种子有些像。
一颗颗种子朝周围飘散而去，星光水母将这些种子送进空间裂隙中，借助空间裂隙飘落到星域的各个角落。
星轮万年一次的轮回结束，九衍抬头看着楚少野，目光中满是不舍。
她伸手摸了摸楚少野的脸，“我不能留在这儿太久。”
楚少野很惊讶，什么叫不能留在这儿太久？
灵兽和人族突破成神后不能继续留在凡界，因为凡界承受不了太多神力，所以成神后就要前往神界。
四大神龟和星轮是例外，四大神龟是创世神龟的躯体所化，如今在万灵大陆上依旧支撑着万灵大陆的稳固。
而星轮的生存方式便是如此，它大部分时间也都以种子和果实的形态存在，所以才能待在天外星域中。
“可神界已经没了。”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曾经的神界。
九衍点头，确实如此，但她在成为神兽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天道的指引，她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但她确实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这些她不能跟楚少野说，因为天道有限制。
她踮脚在楚少野的唇上亲了一下，“我等你。”
楚少野握住她的手，“我们才刚重逢。”
结果就要分离，甚至连话都还没有说几句。
但现在不是九衍想留下就能留下的，她的身体重新变回金色的光芒，逐渐消失。
楚少野紧握着她的手，但于事无补，九衍道：“不要让我等太久。”
话音未落，金光就已经消散，楚少野的手里空空荡荡，面前的一切都消散了，不管是阿九还是星轮。
但他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他的幻觉，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