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项链上次被他扯了,脖子上换了一条银的,比上次那条细了不少。
马小帅伸手扯下来,掂了掂,分量还行,也塞进口袋里。
“玛德,穷逼!”
光头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差点憋出内伤。
钱都被您抢光了,当然穷了。
搜刮完毕,马小帅清点了一下战利品。
现金加起来三万出头,比上次少多了。
银项链一条,金戒指两个,手表一块。
马小帅把钱塞进塑料袋里,和那六十万放在一起,拎起来塞回内兜。
他走到三轮车旁边,看了看车斗上那个弹孔,心疼得直咧嘴。
八千八的新车,第一天就被打了个洞。
抢的这些钱,勉强就当给自己修车了。
他跨上三轮车,拧动钥匙,突突突的引擎声响起来。
“你们这些狗东西,下次多带点钱啊,劳资随时奉陪。”
三轮车拐上省道,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光头趴在地上,看着三轮车的尾灯越来越远,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怨毒。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大哥,是我。我们又被那小子劫了。对,就是上次那个。今晚他在黑市卖了六十万的货,全揣身上了。我带五个人截他,全被他打趴下,兄弟们全挂了彩。大哥,你得给我们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