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在村里是有名的酒蒙子,一天三顿酒,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吃饭,是先灌二两。
喝了酒就耍酒疯,摔东西、骂人、打老婆,柳淑芬跟着他过了快二十年,没过上一天舒心的日子。
家里的活全是柳淑芬一个人干,地里的活也是她一个人忙活,春种秋收、养猪喂鸡、洗衣做饭,里里外外一把手。
马德厚呢?喝完酒往炕上一瘫,跟摊烂泥似的。
柳淑芬这腰,就是这么累出来的。
以前的马小帅,看到这种情况,只能干瞪眼,毫无办法。
可现在不一样了,马小帅脑子里装着九天玄女传下的青囊经,那可是上古医道圣典,活死人肉白骨不敢说,治个腰疼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这治病的方式......
马小帅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柳淑芬那截被棉袄箍得紧紧的细腰上。
“婶子,你进来,我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