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灰尘扬起来,呛得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没办法,凑合睡吧。
他把被褥铺开,脱了鞋,翻身上了炕。
炕上的冰凉隔着衣服传上来,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双峰坉的冬夜,零下二十多度是常事,这铺冷炕跟冰窖差不多。
好在马小帅有修为在身,体内合和诀缓缓运转,一股温热的灵气顺着经脉流淌,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把外头的寒气挡了个严严实实。
再加上晚上吃了那一锅熊肉,熊肉是大热之物,吃下去浑身发热,这会儿肚子里还暖烘烘的。
马小帅把那条臭烘烘的被子裹在身上,闭上眼。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沉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