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必报的恶霸风格的种族,必然应该会是那此道中的翘楚。
可这都二十多年了,在今日宗柯这一行人之前,江长生可是都从未见过哪怕半个的龙属妖族。
由此可见当年的那场必杀之局,真龙一脉只怕并未占到什么绝对的上风。
否则他江长生必然也不能舒舒服服地混到如今这个地步。
所以如今的江长生才必须要弄清楚当年之事,弄清楚当年那人到底是谁?
……
哈哈大笑的宗柯在听了江长生的质问后都是不由蓦然一愣。
原本开怀的笑意也是陡然转为了震惊。
“啊?那猛人不应该是你小子请来的吗?”
江长生:“啊?”
霎时间,同样震惊的两人便就这般面面相觑地对视了起来。
似乎都是想在对方的脸上找出丝毫玩笑的痕迹。
最终无果的江长生也只得无奈地摆了摆手。
“我要真有这么大的能量能驱动这样的大人物来救我,那之前也就不会被你们给一次又一次地折磨成那般凄惨的模样了。”
当年发生在大雍的那场浩劫里,面对那被妖族不断压缩的包围圈。
哪怕有着宗柯的多次故意放水,但不得已只能四处游荡的江长生依然还是曾经不止一次地被妖族抓住。
只不过虽然一次一次地都活了下来,可能非人的折磨那可是每次都一样没能绕了过去。
严格来说,相较于一次就死的普通人,他遭的罪那可还就真多了老多去了。
宗柯闻言不由愕然。
只见他若有所思地伸手摸了摸下巴,缓缓呢喃道:
“这样说,那倒确实也是。”
不过下一刻他却又突然话音一转。
“只不过当时整个大雍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打不死的小强还在半喘气了。
那猛货不是为了你还能是为了谁???”
宗柯脸上那震惊神色根本不似作假。
要知道当年这可不光是他一个人这么认为。
就连那围杀不成反而还领着这么多手下一起挨了顿打的龙族先祖都是这般认为的。
因为他们一行人同样也完全没人认识这个突然就不知道从哪杀出来的疯子。
看了宗柯那无辜的眼神就顿时明白了一些的江长生,只是像曾经经常对待当年的流浪侠客那般,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在这点上我特么不是比你更想知道为什么嘛?”
“真的?”
宗柯明显还是有些不信。
结果自然是又吃了江长生的一个白眼。
有些无辜的宗柯熟练地摇了摇脑袋,随即也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