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也是对于自己之前的看法起了一些怀疑。
莫非还真是他姜木误会了???
只是还不等他将这种想法继续发散下去。
便听江长生竟是不紧不慢地再次说道:
“我记得,那天我在被你手下的亲兵一枪捅穿胸口后,就直接给扔在了那片已经堆得极高的尸山之上。”
“若要论最后一面,应该就是那时闭眼之前的最后一刻吧~”
江长生竟是像是一个老学究一般严格地考究了起来。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爽朗的神色没有半点作伪。
“别说,你这小子命还真是大得吓人哈。”
“那几年,光是在我面前可都是‘死’了好几次呢。”
江长生同样也没在意。
只是跟着一笑。
那时候他虽还没有彻底融合体内魔影。
但同为一根绳上的蚂蚱,魔影倒是也在那场围剿中主动出手保住了他几次性命。
“我这人命呢确实是硬了点,但最该感谢的不应该还是你们这些‘外乡人’吗?”
“哦?”
一直泰然自若的中年男子听得微微一愣,神情讶异。
江长生显然也没打算卖关子,直接嘿嘿一笑。
“要不是你们非要造那恶毒的‘人间炼狱’,故意折磨我们大雍人族取乐,我这个无名小卒也不可能在这种夹缝之中频繁地存活下来。”
那会儿的江长生身上虽有魔影,可其本身依然还是一个实打实的普通人。
在中年男人手下那些身具修为的妖族面前,就如同一只可以随意抓取折磨的蚂蚁。
等折磨个半死就又随意丢弃在地。
下一次想起什么新花样来了,就捡起又是一顿折磨。
几十亿大雍人大体都是这么死在那一个个惨无人道的轮回中的。
中年男人如同恍然大悟,顿时也是再次大笑起来。
“哎呀,那可还真是可惜了。”
说是可惜,但是神情中倒是看不到半点遗憾。
看着逐渐停歇的飘雪,江长生再次将目光拉向了远方。
黝黑深邃的双瞳中竟是浮现一抹莫名的颤动。
“明明你们当年的计划已经如此成功了,可你为什么又要再回大荒来趟如今这趟浑水???”
显然此刻明面的淡定已经快要遮掩不住江长生那不断汹涌的内心了。
当年龙族主导的‘人间炼狱’是个不折不扣的顶级阳谋。
其恶毒程度哪怕就是放在整片古史都足以排入极为靠前的位置。
当年大雍皇朝整个上下数十亿人都死了个一干二净。
更为难得的是数十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