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
别说是那法相了,哪怕就是一尊失去天命的寻常妖帝想要安全接下估计都得两说。
江长生自然也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不可能再做那鸡蛋碰石头的蠢事。
所以他第一时间便就祭出了自己的底牌。
冰凰这一刀看似是劈在江长生召出的巨大法相之上,实则是直直地劈在了那作为大阵根基的那段通天建木,也就是姜木本体之上。
当然冰凰这一击看似并未建功,但实际上却是差点一刀就砍断了江长生的所有念想。
其他的先不说,光是这一刀,起码劈掉了姜木在过去积攒的五十余万年的修为本源。
不仅如此,大荒深处大阵内那节姜木的本体建木之上同样也留下了一段几近腰斩且深不见底的恐怖刀痕。
而江长生为了保住大荒,用尽手段临时窃取那大阵之力所付出的代价也不算小。
魔身费尽心思积攒了三十余年的天魔本源直接便是在这一击中折去了大半。
对于江长生来说,哪怕就是一刀将这面前的姜木给劈成两段他都不见得会眨眼一下。
可这损失的大半的本源那可真是他实打实的命根子啊。
要说不心疼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别看他现在如此的淡定从容,仿若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一般。
实在在暗地里江长生都恨不得直接就要跟那龟缩在南荒深处的那头冰凰不死不休了。
……
江长生随手又挥起几道光幕,将整座宛若孤岛般漂浮在界渊之中的大荒牢牢护住以后,这才像是一名满意的老农一般点了点头。
虽然接连经历了几道不太光彩的谋划与算计,但这新晋的大荒禁地总算也是彻底的成了。
投入的本钱比之预想的高上了不少,但是相对于那还算可观的收益倒也勉强还能接接受。
这便是那人族至高的可怕之处。
把这一切都算计得刚刚好。
既彻底消除了江长生这个小狐狸骑墙的可能,还让其结结实实地损失了一大笔。
而且这损失的度也被其掌控得极好,使其无比吃痛的同时却又暂时达不到让他彻底掀桌的地步。
可算是真正的一举多得了。
这些江长生自然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同样也只能咬牙认了。
……
在江长生原本的计划里,区区一片鸟不拉屎的大荒之地,自然不会引起南边这么大的反应。
如今天这般悍然出手肯定是会有的,但是只要他主动开口说和,并许以一些之前便已准备好的让步条件。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