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地的威压之感便已彻底消散无形。
等到天地再次恢复清明，那被江长生陡然按下静止键的大荒这才开始慢慢恢复过来。
只是之前一直在不断增长的灵气浓度也同样随之停了下来。
……
大阵之内，方才还在豪情万丈的舜帝此刻不由抽了抽嘴角。
“这就完了？”
如果方才他没有看错的话，江长生似乎是在顷刻之间便已炼化了整个新的大荒？
至尊境？
顷刻间？
还有咱们方才不是才‘竭尽全力’的打了一架吗？
虽说领土哪怕加了一倍不止的大荒与那无边无际的南域比起来不值一提。
可这事哪怕是换做曾经的他来只怕也至少得到圣人一境才能做到如此‘丝滑’吧。
江长生只是无辜地摆了摆手。
嘿嘿一笑。
“此事原本就只差这临门一脚，如今水到渠成，快上那么一点也是自然。”
舜帝闻言一愣，随后也是摇头一笑。
“你这小子嘴里还真是一句实话都听不到啊。”
“陛下这可就是真的冤枉在下了！！！”
“在下对于您老人家，那是……”
江长生闻言本来还想来上一堆彩虹攻势。
却是被早已看穿一切的舜帝直接摆手打断。
“罢了，既然从你这小子嘴里再套不出半句真话来，那本帝也就懒得再陪你浪费了时间了。”
“虽然有些话说了你未必肯听，但我毕竟也属你的半个前辈，多少还是要唠叨两句的。”
江长生只是依然赔笑着。
“陛下您说。”
舜帝眼色复杂地看向了，眼前这个小小年纪却已经历了太多‘人生’的江长生。
想要开口却又停了下来。
整片空间都在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半晌之后，舜帝那满口的劝谏之言，终究也只是化作了一句轻飘飘的警告之语。
“别杀太狠了！！！”
江长生也如上次那般，并未做出回应。
只是平静地看着舜帝那缓缓消失的身形，面无表情。
“恭送陛下……”
……
江长生一步迈出大阵便已来到这参天的巨树之外。
早已被舜帝送出来的二女一直焦急地等在外面。
就连那本该是此地东道主的白发老头也是一脸懵逼像地盯着眼前的本体。
此刻他已经再也感受不到本体的半点信息。
明明曾一人在此苦熬了数十万年，可结果却发现就连这独自守护了无数载的本体其实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一念及此，就连他那心底的苦涩都不由又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