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步。
风诚看着依然半跪在地上的锦袍老者,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被开除了。”
“可是我……”
还没等锦袍老者再说什么,风诚便直接给了他一个满是杀意的眼神。
只是一眼便将这半步道境的锦袍老者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道境一直都是所有人修行路上的一道巨大鸿沟。
修行界中历来都有道境之下皆为蝼蚁的说法。
锦袍老者可不敢去怨恨身为老牌道境的风诚,于是便只能把恶毒的目光转向了缓缓离去的两道背影。
……
“江师弟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是怎么做到在那风诚面前如此镇定的?”
刚刚摆脱高级场内众人的注视,唐桉便赶紧伸手拍起了那不断起伏的胸膛。
像是刚刚才从什么太古凶地中逃出来的一样。
江长生只是皱了皱眉。
“那老头不是挺和蔼可亲的嘛,这么好说话的一个人至于怕成这样吗?”
至于说其身上带的那一丁点的煞气什么的,对于江长生来说,有跟没有也没啥区别。
好说话?和蔼可亲?
唐桉震惊地眨了眨眼。
她很难相信会有人用这两个词来形容人屠风诚。
“那风诚可是成名于两千年前的强者,诨号人屠。
据传他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但却又实力无双,年轻时候更是看人不顺眼便是动辄毁宗灭派,曾经犯下杀孽无数。
后来又凭借一杆恐怖无比的万魂幡,横扫了南域诸多宗门。
直到最后引起了镇南军府的注意,才在一次围剿之后彻底失去了踪迹。”
唐桉作为云天宗向外发展的重要联络点负责人,知道的秘辛自然要比其他人多上不少。
“只是没想到如此凶人不仅没死,反而是已经攀上了摇光圣地这棵攀天大树。”
唐桉心有余悸地说道。
江长生依然兴致缺缺。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修行界内实力为尊。
这些所谓的万古圣地可都不是什么慈善场所,试问哪个圣地又没有藏污纳垢?”
毕竟见不得光的事情总是需要有人来做的。
“这倒也是!”
唐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至于为什么不怕,江长生倒是没再接着解释。
开什么玩笑?
两千年修到叩道后期,在寻常人眼中或许还算是个不得了的天之骄子。
但是与江长生这个三十年就让通过彼身成就至尊一途的妖孽比起来,这简直就跟个草履虫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要知道哪怕是号称万古第一天才,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