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脑袋,伸手捡起了一旁掉落的信纸。
“感谢江兄昨日的盛情款待,小弟因有要事先走一步,他日若是有暇,愿再与江兄痛饮。
李有财留!”
信纸下还留有一柄精巧的木质小剑。
江长生这才扶起额头回忆起了昨日喝的这顿大酒。
再结合上这信纸上的内容,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玩大了!!!
“这家伙哪里是有什么要事啊!”
按理说都修到他们这个境界了,世间之事自然就都没什么大不了了。
只是这人啊,无论到啥地步似乎都会有让自己害怕的老底。
昨日,二人喝到高兴的时候,那真是啥糗事老底都敢往外揭。
甚至为了所谓的公平义气竟还争先恐后,你一件我一件的往外吐。
那样子就生怕慢了对方一步,自己都会觉得不够哥们儿。
喝到后面,俩人那又是拜把子又是争谁做小的。
再后面就干脆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只是一会儿不到,两人却又是抱在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直到最后,啥也不管的俩人干脆就直接躺在一起睡了过去。
等这会儿酒醒了,别说李有财了,就连江长生这个出了名的二皮脸都对自己有些无语了。
也怪不得早醒的李有财是留书一封就赶紧跑路了。
有这么一堆黑历史在这,搁他第二天先醒也得跑。
“果然是喝酒误事啊!!!”
江长生懊恼地摇了摇头。
酒后回忆当真是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得亏李有财喝酒前随手在船头布置了个隔绝一切的阵法。
否则江长生这会估计就得干脆连带着将这艘战舟都给灭口了。
同时他也不由的暗暗提醒自己,以后万万不可再如这般大意。
不过其实像这种事情,再次发生的可能性基本也不大。
像他这种层次的修者,除非自己主动压制,否则就是再烈的仙酿也无法让他喝醉。
至于李有财那个层次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俩这次能玩得这么大,主要是天时地利人和三样的对上了。
见惯了阴谋算计,偶尔遇到个真诚的人就难免放松了下来。
然后就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在烈酒的作用下越来越是上头。
各自内心那坚固的防备,大多都是一步一步慢慢放下来的。
当然,至于再往后的那些离谱行为就多少都带着点冲动了……
李有财匆忙留下的纸条缓缓化作一片飞灰,然后归于四周的虚无。
江长生苦笑着摩挲着手里的小剑。
“不得不说,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