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化虹而去。
原地只留下了陪送出来的齐辰。
此刻他的面色并不怎么好。
“老登,咋回事,又挨欺负了啊?”
刚刚带着柳璃回来的江长生调侃道。
“滚一边去!!!”
齐辰没好气的拂袖道。
“咋地,徒弟没保住啊。”江长生更起劲了。
被猜中了的齐辰只是黑着脸,没再搭理他。
“你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啊,你咋就不敢直接跟他们干呢。”
“都是一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的,怕他们作甚,实在就是干不赢的话,大不了就自己一头撞死在那祖师堂里嘛。”
“亲手逼死同门师弟,看他们以后有何脸面下去见云天宗的列祖列宗。”
江长生越说越起劲。
齐辰脸色涨红,想要开口反驳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
毕竟没保住徒弟是事实,虽然想过,但是确实也没跟他们干起来。
本来就窝火,现在又来这么个逆徒刺激自己。
一时间他也是憋得就像个将要爆炸的火药桶一般难受。
“今晚你抽个时间教璃儿引气入体,为师还有要事先去处理一下。”
说完齐辰有些不忍地看了一眼一旁乖巧站立的柳璃,便化作一道流光逃也似的飞了出去。
生怕慢了又要挨那毒舌逆徒的几句挂落。
目送着仅仅几句话的功夫便让江长生气得飞出去的师父。
柳璃强行压住了嘴角。
“师父这大晚上的是干嘛去了。”
江长生撇了撇嘴角,没好气地说道。
“还能干嘛,无非是找个犄角旮旯喝闷酒呗,一辈子就那没出息的样。”
江长生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吐槽师父,她柳璃可不敢,于是便想了个借口为齐辰开脱道:
“这也不不能怪师父吧,我看师父光是周身气象就远远不如那几位师伯,再加上又是几人中排名最尾,真要打起来,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吧。”
江长生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齐辰离去的方向。
“他那所谓的忍让,真要是因为所谓的实力不济就好了。”
“但凡只要他对那几个烦人的老家伙露出一点点的不满,我就敢马上去将他们都抓来这落魄峰上,给他表演串个大串。”
以他江长生的脾气,光是这几年其他诸峰对他们落魄峰做的那些个屁事,早就够他将这云天宗都夷平无数次了。
“可这世间之事啊,就怕像咱们师父这样,心甘情愿主动凑上去给人欺负的。”
这还是柳璃第一次听到,自己这个无所不能的大师兄发出这样无奈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