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阑珊再次捂着心口,痛到窒息。
殷墨更加担忧:“雌主,您怎么样,我去给您叫治愈兽人。都是这个蛇兽伤害了您,我这就上报军部,给他最重的刑罚。”
夜阑珊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全都滚出去!”
殷墨脑袋一偏,又慌忙面向她,低声哄劝:“是,雌主,您不要生气,我们这就出去。”
他们以为,雌主一定是气极了,准备亲手弄死这个兽人。
所有人离开后,夜阑珊忍着灵魂的伤痛走到沐衍身边:
“沐衍……”
沐衍蜷在地上,几乎昏厥,撑着最后的意志断断续续说:
“沐衍仰慕贵雌……却在贵雌危难之际与贵雌结合……罪不可恕……”
忽然他的嘴巴被冰凉的指尖堵上。
紧接着,腥甜的血气在他的口齿中散开。
沐衍忽然睁大眼睛。
贵雌竟然喂他喝她的血。
沐衍惊慌挣扎:“不,贵雌……”
“喝下去!”
夜阑珊捏着他的下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命令他:“一滴都不准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