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问:“里面是什么?”
沐衍不住摇头:“没,没什么,您,请回吧……”
“抑制剂?”
她看到了!!
沐衍脸色煞白:“不!不是……”
他的心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他直觉一定会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
因为在夜家。
夜阑珊绝不会让兽夫们用抑制剂。
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她都会定期安抚每一位兽夫。
“拿来……”
夜阑珊向前走了一步,平静得让人紧张:“给我看看。”
沐衍不敢看她,身体本能地后退着:“不……”
“沐衍。”
夜阑珊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腕:“听话,给我看看。”
温热柔软的手握住他冰凉的手腕那一刻,沐衍像是被禁锢了一般,浑身僵硬,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无法抗拒夜阑珊。
即使最恨她的时候,也无法违背对雌主的忠诚和顺从。
夜阑珊轻易地从他后面拿过袋子,打开。
空气凝固了。
沐衍只觉得双腿发软,想跪在地上。
夜阑珊声音低缓:“我给你做的精神力小瓶,已经没有效果了吗?”
“不是,不是的,我只是备用……”
夜阑珊:“……那我再剥离些精神力给你。”
她抬起手,暗银色剥离异能从她掌心中升起,像一把割裂灵魂的刀刺入她自己的身体。
“不!”
沐衍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拽下:“夜阑珊,住手!我不需要你的精神力!”
他曾经亲眼看到过,夜阑珊的暗银色剥离异能,刺入魔怪身体时,那些魔怪有多痛苦。
可她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剥离自己的异能。
夜阑珊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沐衍及时抱住了她,又触电般地松开她。
他的双手和声音都在颤动:“不,我不要,我不需要……”
“是我太着急,吓着你了。”
夜阑珊轻笑一声,说:“等我回家剥离出来之后,再让人给你送来。”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夜阑珊!”
沐衍喊住她:“你是想让我亏欠你?让我愧疚是吗?你要让别人说我是伤害雌主的兽人吗?!”
“以后你剥离多少精神力,我也绝不会要!”
夜阑珊回头,眉间皱起:“那你想怎么办?我们不能离婚,生命又连在一起,我要怎样才能减轻你的痛苦呢?”
“我……”
沐衍唇瓣发白,低声说:“你让我……用抑制剂就好了。对你没有影响,是我自己的选择。”
房间里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