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理完集团那群董事回来,这几天基本上都在家陪谢棠,偶尔去公司处理公务也会带着谢棠一起。
将近三天,一根烟没抽。
四舍五入,戒烟了。
他掏出一盒口香糖,倒出两粒丢进嘴里嚼起来,带着薄荷味的甜意在口腔里漫开,然后朝着谢棠凑过去,手臂搭在他椅背上,身子微微倾斜:“谢总,你都是什么时候才抽烟?”
“有人遭殃的时候。”谢棠的声音平淡无波。
“……抽一根消除自己的杀孽吗?”
“不。”谢棠看着台下的拍卖师入场,灯光暗下,只留一束追光打在拍卖台上,他平声道,“指引他们的亡魂下地狱。”
“谢总,你有的时候还挺幽默……”
“嗯,近墨者黑。”
正在打牌的王东少和宋鸣听到俩人的交谈,对视一眼,默默把自己的牌往回收了收。
不是,这真的是正常情侣该有的对话吗?
台下拍卖师开始讲话,从慈善事业的意义一路讲到本次拍卖会的珍稀程度。
声情并茂,激情澎湃。
澎湃到谢棠一句话没听进去,他单单坐着,手指在茶杯杯沿上轻轻摩挲,眼神放空。
“谢总,除了咱妈留给咱的东西之外,还有其他喜欢的吗?”霍彧开口询问。
见谢棠摇头,霍彧就歇了表现的心思。
蝴蝶胸针排在第六。
前面五个拍品,谢棠没有举牌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他安静喝着茶,偶尔垂眼看一下拍品单上那枚蝴蝶胸针的图片。
终于轮到第六件拍品。
拍卖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渲染的神秘感:“接下来这件拍品,是珠宝设计师X.最后一批珠宝设计中的一件,也算得上是他的封山之作……”
蝴蝶胸针被端上台,深蓝色丝绒托盘上,铂金底托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冽光泽,细钻镶嵌的蝶翼,蝶翼边缘缀着几颗蓝宝石,颜色从浅蓝渐变到深海般的墨蓝,工艺极其精湛,呈现出一种轻盈灵动的美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托盘上振翅飞走。
竞拍开始,价格从五十万起跳,几轮叫价之后攀升到三百万。
谢棠从始至终很平静,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节奏轻缓,不急不躁。
直到有人叫到五百万,全场静了下来。
拍卖师开始喊话:“二楼左二有贵宾出价五百万,还有更高的吗?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
成交二字没有出口,二楼主厢有人抬起红牌。
拍卖师愣了一下,心里想着:这怎么和确定的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