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淬了毒,还是藏了刀?说话这么不中听,亲……”嘴的时候怎么没毒死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谢棠就打断他的话开口道。
“谁让你听了?不爱听就滚,觉得冷也滚,受不了滚远点。”
办公室安静三秒。
霍彧直起身,看着谢棠,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谢棠说的没错,在洲城谁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的,霍家家族企业遍布全球,有权有势,来到北城也是顺风顺水,权贵认识的七七八八,从小到大,唯一受过的波折就是在谢棠这里。
他知道谢棠因为童年经历有心理创伤,所以他愿意包容,愿意为他降低底线。
但人的精力有限,他没办法一直维持在单向输出的状态里。
他也需要回应。
他也要脸。
霍彧手机震动一下,他拿出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谢棠,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被打开又重新关上,又过了几秒,谢棠抬起头,盯着门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侧过头,看向占据整面墙的玻璃展柜。
里面都是霍彧追求他时送来的东西,玉海棠、翡翠蛋面、各种宝石摆件,最贵的一个是个古董玉器,有市无价。
这一墙的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个卖了,都足够一个企业起死回生。
这一面墙,相当于霍彧送了他一个霍氏集团。
谢棠收回视线,拿起钢笔继续签文件。
他觉得心里莫名有些难受,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导致呼吸都有些困难。
两个小时后,谢棠开完项目进度会,把市场部新交上来的方案从头到尾批了一遍,负责数据的主管被他训得脸色惨白,只觉得饭碗不保。
他冷着脸乘电梯回到顶楼,推开办公室门,在看到里面的人后,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