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你老婆是不是叫谢棠?”
突然听到谢棠的名字,霍彧怔了一下。
他靠在沙发里,手指在茶杯边沿转了半圈,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谢棠比他更早发现共感,以谢棠的性格,肯定会第一时间找专业人士咨询。
胥妄是北城这方面唯一的专家,谢棠找上门是迟早的事。
“他什么时候来的?”霍彧问。
胥妄端着茶杯,眯着眼回忆了一下:“半年前了吧,第一次来的时候脸色很差,眼下青黑,一看就是被折腾得没睡好,我给他解释了共感是什么,他听完脸都黑了。”
他说到这儿乐了一声,像是在回味什么有趣的画面:“你知道他当时的表情有多臭吗?就好像有人欠了他几个亿一样。”
霍彧当然知道谢棠为什么睡不好,因为他每天晚上都因为他的身体反应折腾得睡不着觉,白天还要忍着共感带来的各种疼痛和燥热,还要面对他这张欠揍的脸。
开始是不知道,所以有些不加节制,后面知道了又觉得有趣,再后来他喜欢上谢棠,开始小心克制,尽可能的不去影响到他。
爱与不爱。
“他都问了什么?”霍彧再次询问。
“他一直在问怎么解除,来一次问一次,特别执着,我说要么找到那个人建立物理接触,要么等时间慢慢消退,他第一次选了等,后来过了一阵他又来了,说找到了但不想让对方知道。”
“最后一次是很久之前了。”胥妄站起来走到书桌前,翻了翻那本破旧的笔记本,翻到某一页停下来,手指点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中间,“他从我这里拿走了一颗药丸,吃了后进行物理接触有可能会解除两人的羁绊,但也不确定,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没喂给你吃。”
“什么药?”
“我自己研制的,理论上能让共感连接暂时休眠,唤醒之后重新校准,运气好就能解除,但从来没做过临床试验,样本量为零。”
胥妄合上笔记本,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我还等着他给我反馈实验数据呢,结果他再也没来过。”
“怎么解除?用你说的那个物理接触?需要接触到什么程度?”霍彧问。
胥妄抬眼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答得也干脆,他一手圈0一手为1交叉描述:“通过身体深度接触,有可能会重新校准或者解除,但这个属于概率性问题,有的人一次就解了,有的人做了无数次还是老样子,个体差异很大,没法预测。”
霍彧听完,靠在沙发里沉默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