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补充道:“也不算特别不喜欢。”
话音刚落,心口更疼了。
谢棠:?
谢棠不再理会霍彧的抽风,他走向房间,手搭在门把上,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还跟着的霍彧,开口赶人:“你还不走?”
话音刚落,心口又是一阵闷疼。
谢棠:“……”
“就走了。”霍彧看着谢棠,伸手将他的手指拉起来,捏了捏指尖。
谢棠的手指微凉,骨节细长,被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触感像握着一小块凉玉。
谢棠抽回手,说了句“神经”,推门进了房间。
门开的那一瞬间,霍彧看到床头柜上的千纸鹤。
暖黄色的床头灯光落在歪歪扭扭的纸折翅膀上,在柜面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影子。
只看一眼,门就在眼前关上。
霍彧低头捻了捻刚才触碰到谢棠的指尖,指腹上还残留着那一点微凉的触感。
他转身走回客厅。
“彧哥要走吗?”冯越刚把最后一批餐具丢进洗碗机,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就看到霍彧拿起外套往玄关走,他连忙跟过去,“彧哥,你不在这里住吗?出去哥知道吗?你和哥说了吗?”
霍彧把拖鞋换下来放进鞋柜,弯腰穿皮鞋,头也没抬:“你哥知道,厨房温了牛奶,端给你哥喝。”
“彧哥你晚上回来吗?要不要给你留灯?”
霍彧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冯越站在玄关,挠了挠头,转身去厨房把温好的牛奶端出来,走到谢棠门前敲了敲。
门打开一条缝,谢棠的视线落在冯越手里的牛奶杯上,他抬起眼:“怎么了?”
“彧哥说给哥的。”
“你喝吧,我不爱喝。”
冯越端着牛奶杯,手指在杯壁上蹭了蹭,小心翼翼的观察谢棠的表情:“哥,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没有。”
“那就行,我看彧哥刚才走的时候好像不太开心,我以为你们又吵架了。”冯越说完,见谢棠没有要接话的意思,识趣的捧着牛奶杯往回走。
“喝完去睡觉,明天我送你回学校。”谢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好。”
——
一个小时后,酒吧。
霍彧坐在吧台角落,面前已经空了大半瓶威士忌。
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椅子上,领口大敞,袖子胡乱卷到小臂,一条长腿屈起踩在吧凳的横杠上,另一条腿随意伸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废又焦躁的气息。
他端着酒杯灌了一口,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