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事?”
“没什么事。”
“嗯。”
电话被谢棠无情挂断,霍彧皱眉放下手机,这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谢棠这态度,怎么这么像那一晚把他当工具用又无情丢掉的样子?
搞得他像个舔狗一样?
陈与敲门进来,就看到霍彧皱着眉,一脸阴郁的样子,他把一份整理好的会议纪要放在霍彧桌上。
然后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放在会议纪要旁边。
“霍总,这是您让我调查的关于方励的资料。”
霍彧“啧”了一声,直接拿起关于方励的文件翻开查看。
资料很详细。
方励,五十五岁,方氏集团实际控制人。
做地产起家,手里握着北城东郊三千亩地,近几年资金链一直紧绷,多个项目停工,银行授信额度已经用到极限。
他扫了一眼直接往后翻。
资料后半部分是方家和谢家的旧事,时间跨度二三十年。
方励和谢棠的母亲是同时代的人,两家在生意场上交手过无数次。
方励几乎没赢过。
最大的一次惨败,是被谢棠母亲抢走一个重点项目,导致方氏亏损两个亿,资金链险些断裂。
那之后方励记恨上了谢棠母亲,但始终被压得抬不起头。
直到谢棠母亲去世,方励才重新在北城商界站直腰板。
霍彧的目光在“谢棠母亲”几个字上停了一下。
他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抬眼看向陈与。
“方励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
“表面上没有,明盛项目之后,方氏一直没有大的动静,但据我们的人说,方励最近频繁接触谢氏的几个董事,具体聊了什么不清楚。”
霍彧靠在椅背上,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继续盯着。”霍彧说。
“是。”
陈与退出办公室,霍彧拿起手机,他皱眉看着和谢棠的聊天记录,越看越不对劲,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个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