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无法处理。”
他报了地址,楼栋号和楼层。
“好的,麻烦您稍等,民警马上出警。”
谢棠挂断电话,坐起来,掀开被子。
他走到衣帽间,从里面拿出一套灰色的休闲西装换上。
又换了双皮鞋出了门,他一刻也不想听到这扰人的敲击声。
电梯从22层下到1层。
他在一楼等了没多久,两个穿制服的民警快步赶来。
一老一少,老的四十多岁,年轻的看起来刚毕业。
“是您报的警?”老民警问。
“是,21层,从昨晚十二点多开始敲击天花板,持续到现在。”
老民警点头,按了电梯。
谢棠跟着走进去,后面跟着匆匆赶来的物业。
物业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一脸紧张。
“谢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值班电话出了故障……”
谢棠点头,然后没在理他。
物业刷了卡,电梯在21层停下。
电梯门打开。
走廊很长,灯光很亮。
21层和22层的格局一模一样啊一梯一户,出了电梯,不远处就是房门。
警察走到那扇门前,刚敲门没多久,门就开了。
霍彧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黑色的薄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把锤子。
头发有点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眉毛。
他呼吸还没喘匀,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笑。
他看到警察,先是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然后他的目光越过警察的肩头,落在谢棠身上。
表情变得更加惊讶。
假,假的彻底。
谢棠盯着他,小幅度翻了个白眼。
他总算找到自己今晚坏运气的源头。
不是冤家不聚头。
而是冤家住下楼。
“谢棠?”霍彧的声音带着惊讶,“你也住在这里?”
谢棠站在原地看着他表演,没有说话。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半秒。
霍彧上前两步伸出手,握住谢棠的手臂。
掌心的温度滚烫,隔着薄薄的西装面料传来。
谢棠下意识甩开霍彧的手:“别碰我。”
霍彧立刻松手,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姿势。
他转头看向警察和物业,脸上一副茫然。
站在前面的老民警,见惯了半夜邻里纠纷,表情没什么波澜。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霍彧,然后开口,语气严肃:
“你晚上敲天花板,影响到别人休息了,夜间施工需要控制分贝,这是基本常识。”
“施工?”霍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锤子,笑了,“不是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