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宋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酒杯,正兴致勃勃聊着最近的八卦。
“听说谢已安现在门都不敢出。”
王东少接话:“谢已安?谁啊?”
“你没听过他,总听过谢棠吧?谢棠后妈的儿子。”
“奥!有点印象,他咋了?”
“谢已安被人送刘肥猪床上了,这事你不知道?”
“这事我哪知道,我又不关心这些,但谁送的?总不能是谢棠吧?”
“八成是。”
霍彧靠在沙发角落,一条腿搭在茶几,手里端着一杯洋酒。
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截胸口的肌肉线条。
头发三七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狐狸眼尾微微上挑,左眼眼角一颗泪痣,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五官锋利,轮廓深邃,眉骨高耸,下颌线干净利落。
浑身上下带着一种攻击性很强的野性,看着慵懒,却让人不敢忽视。
他自行一方世界,别人说了什么,一个字都没进脑子。
端着酒杯,视线落在茶几上的烟灰缸上,目光散开。
一周,他想了那人一周。
想他的味道,想他腰前的花,想他腰后的红痣。
开会的时候,开车的时候,健身的时候,洗澡的时候,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
那缕冷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鼻尖绕一下,然后就消失了。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凭一个味道,一个触感,一片纹身,惦记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