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破例一次。
商务车停在会所门口。
铁门已经打开,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管家,见到车,微微鞠了一躬。
“谢先生,刘总在二楼等您。”
谢棠下了车,整了整卫衣的帽子,跟着管家走进去。
会所内部比外表豪华得多。
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走廊两侧挂着油画,谢棠一眼就看出都是真迹。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薰味道,混着消毒水的气息,让人不太舒服。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管家推开门。
刘总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穿着丝绸睡袍,翘着二郎腿。
他比谢棠印象中更胖了,肚子圆滚滚的撑起睡袍,像是长了个巨大的肉球。
满口黄牙在他咧嘴笑的时候暴露无遗。
“谢总!”刘总站起来,热情得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谢棠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冷淡到极致的脸。
“刘总,我来送你一份大礼。”
“什么礼?”
谢棠侧了侧身,示意身后的人进来。
两个人架着谢已安走进房间。
谢已安还是那副烂醉如泥的样子,脑袋垂着,嘴角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衬衫被蹭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有酒渍。
刘总看了一眼谢已安,又看了一眼谢棠,有些疑惑:“这位是……”
“我弟弟,谢已安。”
刘总的表情从疑惑变为惊讶,又从惊讶变成受宠若惊。
“谢已安?”刘总咽了口唾沫,眼底划过一抹贪婪的光,“谢总,你这是……”
“我弟弟对你仰慕已久,想来陪你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