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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朱善清问。
“回殿下,都看清楚了。”王福笑着答道。
朱善清瞥他一眼,失笑道:“那两个撒泼的女讼棍,公公从哪里寻来的?”
“应天府女牢。”王福低声回答:“犯的是讹诈轻罪,,府衙已经判了劳役。老奴让府尹当面问过,她们自愿配合今日考校,事后减去部分劳役,家中再给二十两安置银。”
“相关文书已经单独封存,不会坏了司法规矩。”
朱善清又问:“柳叶巷的假线索呢?”
“安排的是宫中暗卫。”
“兵马司核验完口供,案卷会送回应天府,以奉旨考校的名义封存。经手差役不会担责,也不会牵连百姓。”
朱善清摇头无奈道:“父皇为了选个孙媳妇,还真是......”
王福笑了笑:“皇爷说,太孙妃将来要掌六宫,光看家世、女红和诗书远远不够。更要看谁遇事不慌,谁守得住后宫,谁愿意替皇家担事。”
朱善清点了点头,“那便劳烦公公如实回禀给父皇吧。”
“老奴明白。”王福躬身退出瑶池阁,登上一辆没有标记的青篷马车。
马车穿过秦淮河畔,径直驶向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