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兵。”
“四叔带一千八百骑,走西线。沿途多是瓦剌右翼的游牧区,地势平坦,就算是硬碰硬他们也不是对手。”
“我带两千骑,走北线。这边多山地河谷,瓦剌左翼的残部多躲在此处,有火铳在手,哪怕是复杂地形也不怕。”
李景隆抬起头,直视朱棣的眼睛:“一月为限。沿途不留俘虏,不占地盘。遇反抗者,杀;遇不降者,杀。凡带甲持弓者,一个不留。”
“把他们的牛羊驱散,把他们的毡帐烧光。一月后,咱们在狼居胥山下会师。”
朱棣看着地图上的两条血线,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好一个犁庭扫穴!”朱棣拔出腰间长刀,一刀扎在舆图上的狼居胥山,“一月后,狼居胥山见。谁晚到,谁请全军喝顿大酒!”
“一言为定!”
(李景隆:我现在是不是该先准备好封狼居胥时候念的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