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的眼珠子如火烧,整个人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了。
这不是基于肉体层面的痛苦感受,而是基于精神层面的一种抽象的感受。
比死了还难受。
喝多了。
林不妨只能暂时罢休,休息一会儿再喝。
对面,沈海儿和苏苒两人正在积极干饭。
苏苒取出一个玻璃瓶子,里面装满了雪菜。
她小心的用纸巾擦拭着勺子,然后挖出一勺子,放在自己冒尖的米饭上,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扒拉了几大口米饭。
沈海儿有些奇怪的看着她,手中的叉子上是一块小小的涂满黑椒汁的牛肉:“苏苒,这么多好吃的,你为啥要吃这种东西啊。”
在沈海儿的眼中,这看起来满是盐、油的雪菜,不光是吃了对身体不好,而且像是那种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实在没有其他吃的事,底层人才会视为美味的食物。
“这是我妈妈做的。”
沈海儿不说话了。
苏苒像是没有听到沈海儿口中莫名的意味,小心的盖上盖子:“这个可是相当好吃,首先需要从种雪菜开始,像是冬天被雪压过的雪菜,那是最清爽的,然后就是腌制,各地的雪菜做饭不同,我妈妈喜欢炒着吃,这需要把挂着盐粒的雪菜放在清水里泡很长时间,中间也需要换几次水,然后用花椒、辣椒等炒出来,我试着做过一次,但是没有我妈做的好吃。”
顿了顿,苏苒看了一眼林不妨,继续说道:“我也觉得,在进入青云大学之后,会有很多好吃的东西等着我,只是我还是怀念这种味道,越是离开家越远,越是怀念。”
“对了,林不妨你要吃吗?”